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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斯巴达城邦的特征(20031112)

[日期: 2003-01-15 ] 来源: 历史教学问题   作者: 裔昭印 [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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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巴达是古代多利安人建立的重要希腊城邦 ,它
有着与雅典等其它希腊城邦显著不同的文化传统与社
会风尚 ,它以军事化的社会组织和教育制度闻名于
世。与爱智慧、崇尚理性、建立了民主政治的雅典人
不同 ,斯巴达人严谨务实、崇尚勇武 ,由贵族寡头来
进行统治。与被束缚在家中地位较低的雅典妇女相
比 ,斯巴达妇女地位较高并享有较大的行动自由。斯
巴达的风貌与该城邦的特征是分不开的 ,本文试图对
斯巴达城邦的特征进行分析和阐述 ,以更全面地认识
作为西方文化之源的古希腊文化。

除了具有与其它城邦相同的属性之外 ,斯巴达还
有其与众不同的重要特征。斯巴达城邦的第一个重要
特征表现为它是一个严密组织起来的军事共同体。众
所周知 ,斯巴达城邦有着独特的社会结构。斯巴达征
服拉科尼亚和美塞尼亚后境内被统治的居民主要分为
庇里阿西人 (Perioikoi)和黑劳士 (Helots)两大类。
庇里阿西人是没有完全公民权的自由人 ,他们的名称
在字面上是“住在周边的人”的意思。他们被剥夺了
政治权力 ,无权参与斯巴达城邦的管理和决策。但他
们在美塞尼亚特别是拉科尼亚地区组成了许多独立的
公社 ,并享有一定程度的地方自治权。他们不是斯巴
达人 ,但被包括在“拉西第梦人”的范畴之内 ;他们
没有斯巴达的公民权 ,但属于庇里阿西人独立公社的
“二等公民”。在军事和外交上 ,庇里阿西人的公社完
全服从斯巴达城邦的安排。庇里阿西人承担着为城邦
服兵役的义务 ,他们被大批地征集到斯巴达军队中服
务。在希波战争中 ,他们与斯巴达人在不同的部队中
为城邦服务。但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 ,他们便与斯巴
达人的部队混合在一起。①
与雅典的外邦人不同 ,庇里阿西人有权拥有自己
的土地。普鲁塔克在《来库古传》中说 ,来库古把剩
余的拉科尼亚土地分为三万份分给了当地的自由居民
庇里阿西人。②斯巴达的两个国王在庇里阿西人的土地
中 ,各自拥有一块特别的地产 (temenos),并由庇里阿
西人负责耕种 , ③ 这无疑是斯巴达人权力的象征。庇里
阿西人除了耕种之外 ,还从事工商业活动 ,并负责向
城邦提供武器。
被剥夺了政治权力的庇里阿西人有时与黑劳士联
合起来 ,共同反抗斯巴达的统治。公元前 464年 ,斯
巴达发生大地震 ,图里亚和伊泰安的庇里阿西人与美
塞尼亚的黑劳士一起举行起义 ,逃往伊汤姆 ,沉重地
打击了斯巴达统治者。④但是由于庇里阿西人分散在许
多公社中 ,暴动起义不算频繁 ,还不至于成为斯巴达
人的心腹之患。
对斯巴达人威胁最大的是深受压迫的黑劳士阶
层。Helots这个词起初被解释为战俘或拉科尼亚地区
的黑劳士 (Helots)。⑤ 在被斯巴达人征服的拉科尼亚特
别是美塞尼亚地区 ,存在着人数众多的黑劳士。修昔
底德告诉我们 ,大多数黑劳士都是古代美塞尼亚人的
后裔 ,他们在古代的一次战争中被剥夺了自由。⑥ 对于
黑劳士的身份 ,学术界一直存在不同的看法 ,认为他
们是奴隶、国有奴隶、或农奴的学者都坚持己见。然
而 ,不论黑劳士的身份和性质如何 ,黑劳士肯定与雅
典动产奴隶有很大区别。
雅典的奴隶一般从海外输入 ,能够从市场上买
到 ,并象财产一样归奴隶主个人所有。而斯巴达的黑
劳士则归斯巴达国家所有 ,他们被分配给单个的斯巴
达人耕种份地 ,向主人交纳分地上的一部分收入 ,他
们的主人无权释放或卖掉他们 ,只有国家才能释放他
们 ,被释放的黑劳士构成了Neodamodeis阶层。⑦ 黑劳
士拥有自己的家庭和财产 ,他们的来源主要靠自我繁
衍。
除了在紧急情况下 ,雅典的奴隶很少被征集到城
邦军队中服役。而黑劳士却伴随斯巴达人去参战 ,在
军队中充当随从、轻装步兵、海军水手甚至是重装步
兵。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和战后 ,斯巴达军队使用了
大量黑劳士。
特别重要的是 ,由于出身相同 ,斯巴达黑劳士要
比雅典奴隶更容易举行暴动。雅典的奴隶来自不同地
区 ,出生混杂 ,很少举行起义。在公元前 421年斯巴
达与雅典签订的盟约上 ,只要求雅典人帮助斯巴达人
镇压“奴隶暴动” ,却没有对斯巴达人规定相应的义务。而斯巴达的黑劳士却具有同质性 ,他们都是当地
人 ,讲同一种语言 ,共同由于被征服而处于依附地
位 ,应而便于团结起来举行起义 ,反抗统治者的压
迫。特别是较晚被征服的美塞尼亚人 ,他们对自己的
出身保持着清楚的记忆 ,渴望夺回自由 ,应而反抗最
为激烈 ,斯巴达历史上所有大量的黑劳士起义都在美
塞尼亚地区爆发的。斯巴达大地震后的黑劳士与庇里
阿西人起义延续了十年 ,危及到斯巴达的生存 ,在历
史上被称为第三次美塞尼亚战争。公元前 371年 ,斯
巴达军队在卢克特拉被忒拜军队击败后 ,黑劳士纷纷
暴动。公元前 369年美塞尼亚人从斯巴达退出 ,建立
了自己的独立国家。⑧史实说明 ,完成征服目标后的斯
巴达人始终面临着应付内部敌人的巨大压力。
然而 ,处于内部敌对力量包围中的斯巴达人却在
整个城邦人口中占很少比例。对于斯巴达不同阶层的
人口 ,历史资料没有提供准确的统计数字。不过 ,希
罗多德在描写公元前 479年的普拉塔亚战役情况时 ,
给了我们一些有用的参考数据。他告诉我们 ,参加这
次战役的拉西第梦人有 10 000名 ,其中斯巴达人
5 000名 ,每个斯巴达人有 7名随从的黑劳士 ,这样斯
巴达人就有了一支 35 000人的护卫军。⑨ 鲍威尔在他的
著作《雅典和斯巴达》中 ,把除了斯巴达人以外的另
外 5 000拉西第梦人理解为庇里阿西人 , 他的看法有
一定的根据 ,无论如何 ,希罗多德提供的数据应当可
以证明斯巴达人在城邦总人口中占少数。
数量及其有限的斯巴达人要想维持对于如此众多
的被征服人的统治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斯巴达社会军
事化 ,将每一个斯巴达人都训练成战士。斯巴达人不
从事任何生产劳动 ,完全依靠黑劳士和庇里阿西人来
满足他们的经济需要。他们的份地由黑劳士耕种 ,他
们所需的手工业品由庇里阿西人和黑劳士制作。他们
从所有的经济劳动中解脱出来 ,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
军事训练之中。斯巴达男孩一长到七岁 ,就离开家
庭 ,接受国家安排的教育 (agoge)。从这个时候起 ,
他就与同龄的孩子生活训练在一起 ,直到二十岁才完
成训练 ,进入成年人的行列。 青年男子到二十岁 ,开
始过集体的军营生活 ,受十年正规的军事训练 ,三十
岁至六十岁服常备兵役。因此 ,斯巴达人的整个生活
都被国家以军事化的方式组织起来。
斯巴达城邦通过一系列教育手段培养青少年 ,使
他们具备吃苦耐劳、服从命令和机智勇敢的品格。色
诺芬和亚里士多德都一致地用来自希腊文字根pon 的
词来描绘斯巴达的教育 ,这个字根意味着受苦受累。
城邦把到达受教育年龄的斯巴达男孩编入连队 ,推选
勇敢的孩子担任队长 ,让其它孩子服从他的命令 ,甘
受他的责罚。男孩们训练得习惯赤脚走路 ,十二岁时
就不再穿内衣 ,一年只能领到一件外衣。他们还要挨
饿 ,学会偷窃。 斯巴达城邦采取这一切教育手段塑造
青少年品格的目的十分明确 ,就是要把他们培养成为
合格的战士。
总之 ,斯巴达城邦完全是一个严密组织起来的军
事共同体 ,整个斯巴达国家就像是一座敞开的兵营。
如果说 ,斯巴达人在对外扩张期间实行军事化的目的
在于征服 ;那么 ,他们在征服目标实现之后实行军事
化的目的则是为了维持对大量依附人口的统治 ,在充
满敌意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斯巴达城邦的第二个重要特征表现在它是一个平
等形式下的不平等公社。具有完全公民权的斯巴达人
叫做Homoioi,也就是平等人的意思。 斯巴达人被组
织在平等人公社之内 ,过着由传说中的来库古所规定
的相同生活。
斯巴达是一个农业社会。公元前八至七世纪 ,由
于农业从谷物生产转向葡萄酒和橄榄油生产 ,以及与
周边蛮族地区商品交换的发展 ,私有制在斯巴达社会
开始发展。与此同时 ,在五个村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斯巴达城邦进行的征服活动 ,也使斯巴达平民与贵族
之间的矛盾激化。这时的斯巴达人说 :“钱造就了
人。” 普鲁塔克告诉我们 ,来库古改革前的斯巴达存
在着骇人听闻的不平等 ,城里挤满了没有财产无依无
靠的穷人 ,财富都集中到了少数人手中。 亚里士多德
著作中涉及的提尔泰俄斯的《治世》诗篇 ,也提到人
民由于战祸 ,陷于困境 ,要求重新分配土地。 因此 ,
斯巴达城邦采取一系列改革措施 ,力图经平等的形式
来消除不同公民群体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加强公民的
内部团结 ,共同对付黑劳士的反抗 ,这就发生了归于
来库古名下的社会改革。
根据普鲁克的说法 ,来库古把斯巴达的土地分成
了九千份 ,分给了同样数目的斯巴达人 ,他禁止公民
积聚金钱 ,取消所有金银货币 ,规定只使用不便收藏
的铁币。他还创立了共餐制 (Syssitia),让穷人和富人
一起在公共食堂就餐。 为了加强公民间的团结 ,城邦
倡导公民过简朴、禁欲的生活。亚里士多德告诉我
们 ,斯巴达富人穿的是任何一个穷人都能制备的极为
朴素的服装。 修昔底德评论说 ,斯巴达人衣着简朴 ,
富人尽可能采取与普通人同等的生活方式。 当有人问
国王阿基西劳斯 (Agesilaus),来库古改革给斯巴达带
来什么好处时 ,他回答道 :“蔑视快乐”。当有人向他
了解斯巴达的简朴之时 ,他说 :“以这种方式 ,我们
获得了自由。” 因此 ,通过斯巴达政府的精心组织 ,
斯巴达公民 (Homoioi)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同穿朴素的服装 ,在一起训练 ,肩并肩战斗 ,他们的孩子接
受同样的教育 ,真可谓过着平等的生活。通过这些平
等化的改革措施 ,斯巴达城邦圆滑地缓和了不同公民
阶层之间的矛盾和冲突。
然而 ,斯巴达城邦采取的共同生活的教育制度和
共餐制等措施只是以平等的表面现象来掩盖斯巴达社
会不平等的实际状况。正如雷德菲尔德所说 :“斯巴
达人不是平等人 ,而是相似者 ,财富通过从公众视线
中的消失而被逐出公共生活 ,富与穷、私有财产和经
济竞争并没有被消灭 ,只是不让人们看见。” 斯巴达
城邦倡导的公民间的平等 ,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种理
想 ,现实与理想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距离。斯巴达城邦
采取的平等化措施只是暂时地缓和了公民间的矛盾 ,
不能改变他们之间贫富和贵贱两极分化的必然趋势 ,
平等人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平等过。斯巴达公民之间
的不平等和两极分化 ,体现在政治、经济和精神等不
同方面。
政治上 ,少数权贵家庭垄断了重要的领导权力。
亚里士多德告诉我们 ,有人认为 ,斯巴达属于寡头政
体 ,其运作包括不少寡头政治的因素。例如 ,执政人
员不是通过抽签而是由选举产生 ,与民主政体不同 ,
斯巴达只有少数几个人有权裁定死刑和放逐罪。他还
指出 ,斯巴达的长老只有某些家族成员才能当选。 至
于斯巴达的两名国王的王位 ,更是由王族世袭相传
的。
经济上 ,公民间财富分配不平等 ,贫富分化日益
加深 ,财产逐渐集中到少数人手中。财富的集中最突
出的表现是土地财产的集中。来库古立法时 ,约有九
千户斯巴达公民家庭得到了土地 ,到了公元前四世
纪 ,保有田产的公民战士大约只有一千五百户。
在财富集中到少数人手中的同时 ,平等人公社内
穷人数量越来越多。由于嗣多家庭在继承土地被日益
分小和土地兼并等原因 ,许多公民失去土地 ,有的还
陷入债务之中。由于贫困 ,一些公民无法承担公共食
堂的费用。而土地和对公共食堂的义务是斯巴达公民
资格和重要依据 ,不少贫穷的斯巴达人因此而失去了
公民权或成为没有完全公民权的“下等公民” (Inferi
or)。 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 ,斯巴达在历史上某个时
期 ,公民人数不少于一万人 ,可到了公元前四世纪中
期 ,能够在军中服役的公民人数已不足一千人。 不论
这个数字是否准确 ,它的确可以说明斯巴达公民之间
两极公化的严重性。亚氏关于“寡头政体内包括一富
一穷两个城市”的说法 ,可以准确地概括斯巴达城邦
的实际状况。
在精神上 ,斯巴达公民在“勇敢”等男子汉美德
方面的竞争 ,导到了成功与失败者的分化 ,促使等级
制度形成 ,出现了所谓的高贵者。斯巴达男性公民绝
大多数时间都和同伴生活在一起 ,处于公共视线的监
督之下 ,从小就因行为的好坏而受到长者的奖励和惩
罚。团队生活的环境和斯巴达人尚武传统 ,使他们特
别看重荣誉和名声 ,赞赏男子汉气 ,渴望胜利和成
功。他们十分在意公众舆论 ,对奖罚机制特别敏感。
为了追求荣誉 ,斯巴达平等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竞
争 ,努力获取勇敢的美名和对胆怯者的鄙视是这种竞
争的集中表现。
在斯巴达公民精神竞争中的成功者形成平等人公
社中的高贵者 ,处于等级金字塔的上端。在斯巴达军
队里 ,存在着一支由 300名青年战士组成的团体。其
名称Hippeis看来好像是骑兵 ,但实际是一支优秀的步
兵部队。他们除了为保卫国王的荣誉而作战外 ,还起
维持治安的作用。并不是每个青年都能加入这个部队
的。只有作战勇敢的青年才有资格入选。 通过这样选
拔勇敢者的方式 ,在平等人公社中产生了高贵者。
然而 ,成功者毕竟只是少数 ,大多数斯巴达人是
不够成功的 ,还有一些失败者 ,他们由于懦弱等非经
济原因也被贬为“下等公民” (Inferiors)。除此之外 ,
斯巴达平等人公社中还存在着Tresantes,也就是那些
在战争中怕得发抖的人。 希罗多德告诉我们 ,在德摩
比利战死的李奥尼达的部队中 ,有两个人得以幸免 ,
一个叫做潘提铁斯 (Pantites),他在回到斯巴达受辱之
后上吊自杀 ,另一个名叫阿里司托达摩斯 (Aristo
damos),人们称他为“怕的发抖的人” ,没有斯巴达人
愿意和他讲话。结果 ,在后来的劳拉提亚战斗中 ,他
显然抱着去死的愿望。 “怕的发抖的人”受到污辱和
惩罚 ,并丧失他们的部分公民权力。 所有这些在精神
竞争中的失败者与失去土地的下等公民一样都处于平
等人等级制度的最底层。因此 ,斯巴达平等人公社的
平等只是形式上的 ,其实质仍然是不平等的。
斯巴达城邦的两个重要特征对其文化传统和社会
风尚发生了深刻影响。作为一个军事共同体 ,它通过
军事教育培养了公民的尚武和吃苦精神 ;为了繁殖合
格的战士 ,它给予在生育战士中起重要作用的斯巴达
妇女以较多的户外锻炼和活动的自由 ,从而使她们处
于较高的社会地位。作为一个不平等公社 ,它使权力
和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建立了由少数贵族寡头进
行统治的政治体制 ,普通公民很少有机会在公民大会
上发表自己的政见 ,因此斯巴达人也不像雅典人那样
喜欢高谈阔论 ,很少产生能言善辨的演说家。对于斯
巴达的研究表明 ,古希腊诸城邦具有不同的特征与文
化传统 ,我们不能对它们一概而论。注释
  ①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M .
M .AustinandP .Vidal—Nequet,EconomicandSocialHistory
ofAncientGreece),伯克力和洛杉矶 , 19 77年 ,第 85页。
②普鲁塔克 :《来库古传》 (Plutarch ,Lycurgus),
ⅤⅢ , 3。
③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第
85页。
④修昔底德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Thucydides,
HistoryofthePeloponnesianWar),Ⅰ , 101。
⑤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第
86页。
⑥修昔底德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Ⅰ , 101。
⑦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第
87页。
⑧参见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
史》 ,第 86—88页。
⑨希罗多德 (Herodotus),IX , 28。
A·鲍威尔 :《雅典和斯巴达》 (A .Powell,A
thensandSparta)伦敦和纽约 , 1988年 ,第 98页 ;第
129页注 21。
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第
83页。
A·鲍威尔 :《雅典和斯巴达》 ,第 9 8页 ;第 229页。
普鲁塔克 :《来库古传》 ,ⅩⅥ—ⅩⅦ。
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第
81页。
J·雷德菲尔德 :《斯巴达的妇女》 (JamesRed
field ,TheWomenofSparta),见CJ第 73期 , 19 9 7年 ,
第 153—154页。
普鲁塔克 :《来库古传》,Ⅷ , 1 亚里士多德 :
《政治学》 (Aristotle,Politics), 1307a。
普鲁塔克 :《来库古传》 ,Ⅷ—Ⅹ。
亚里士多德 :《政治学》 , 129 4b。
修昔底德 :《伯罗奔及撒战争史》 1, 6, 4.
J·雷德菲尔德 :《斯巴达妇女》 ,见CJ·第 73期 ,
19 97年 ,第 153页。
J·雷德菲尔德 :《斯巴达的妇女》 ,见CJ·第 73
期 , 19 9 7年 ,第 157页。
亚里士多德 :《政治学》 , 129 5a: 1306a。
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 ,第
84页。
亚里士多德 :《政治学》 , 1270a— 1270b。
亚里士多德 :《政治学》 , 1316b。
色诺芬 :《斯巴达政制》 (Xenophon ,Constitution
oftheLacedaemonians),Ⅳ , 3。
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 ,第
84页。
希罗多德 :《历史》,Ⅶ , 231—231;Ⅸ , 71。
奥斯丁和纳奎特 :《古希腊经济和社会史》 ,第
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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