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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论古代人类精神的觉醒》有感

[日期: 2009-11-12 ] 来源: 历史学专业基础课教学网   作者: 付元亮 [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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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人类精神的觉醒,“拘役和自由在最终极和最深刻的分析中,即是我们藉以区分植物性生存与动物性生存的差异所在”,进而也才可能达到“对人的本质或人性的反省,达到关于自身的精神的自觉”。人类不单是生存环境的观察者,而且还是它的参与者和演出者,甚至有时还是客串(不自觉)的导演。究其实质而言,人类的解放,尤其是精神的解放或觉醒,必然如作者所洞察的那样遵循循序渐进的三个层次,从而从人类觉醒的层次方面论证雅斯贝斯理论的正确性,从而也证明了卢梭的名言:人是被迫自由的。

    人类是大自然的产物,既是客体又是主体。但是在远古时代由于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极低,以此所谓的主体也只能是相对的不自觉的。原始人对自然的依赖、敬畏及当时图腾制度的普遍存在,都足以证明远未达到关于自身对外界的自觉,人仍是大自然的相对附庸。甚至到了文字的出现及所呈现的人类对神的崇拜和依赖,以及显示的人与人之间的刀光火影也都证明人类还缺乏对自身精神应有的反省。

   “哲学是文化的核心,是在文化整体只中起主导作用的。科学、文学、艺术、教育等等,莫不受哲学思想的引导和影响。”故哲人的出现,是人类的系统的哲学思考的开端,也是人类精神觉醒的明显标识。而生产力方面诸如生产技术领域中铁器的使用和经济的发展,“扩大了人类对自然的开发的深度和广度,也扩大了人们在地区内和地区间的往来,从而使人有可能由狭小的活动范围和狭窄的眼界中解脱出来”;血缘关系的削弱和解体,也鞭策和鼓励了人类精神的觉醒;社会变动中的巨大而深刻的矛盾渗入人的心中,打破了先前的精神稳定状态,变成了人不得不加以思考的内容,它成为引发人的潜力的内在条件。

   “文化有时代性(历史性),也有民族性,每一个民族都有‘表现在共同文化上的心理素质’”(斯大林:《马克思主义与民族问题》),一个民族的‘共同心理’应是在占统治地位的哲学思想的熏陶下形成的。所谓共同心理的基本内容是占主导地位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作者随之论述了关于古代印度、古代中国和古代希腊的人类精神觉醒的特点,正因为人类觉醒出现在三个迥然不同的国家土壤上,这种民族文化呈现的显著的民族性,即呈现出人类精神觉醒的特殊性,同时也一定程度上体现着人类精神觉醒的具有普遍性的一些特点。

(二)

古代人类精神的觉醒的体现是多层面的,但作者却独辟蹊径,通过挖掘公元前8世纪至前3世纪春秋战国时代的中国与古印度、古希腊同时期文化空前繁荣、进而发生飞跃或突破现象背后的深层原因,从人类那次精神觉醒的历史条件及三个国度精神觉醒的特点,证明了古代人类精神的觉醒的三层次理论,从而论证了雅斯贝斯见解理论的深刻性、正确性。作者高屋建瓴,着眼于人类精神的觉醒这些类似恢弘的人类历史主题,立足于三个典型国度的精神觉醒做为思维的切入视角,以大统小,以小透大,既新颖别致,又立论高远,深刻体现了      选题立论的“片面的深刻性”,不愧为史学大家。

(三)惑:理论/结论预设当否?

   “人类开始了对自身的反省”。对人类自身的反省应该是据人类自身身的历史的研究后得出规律性的东西,而不是我们这些历史认识的主体,以自己自身的价值认同标准去匡正“人类历史本身”。虽然历史观是是史学的灵魂,有什么样的历史观就有什么样的历史认识。但是毕竟要有几分材料说几分话,即事实决定观念的真理性,而不应该是相反。如果奉行预设功利的实用主义,让历史去为我们作证来证明我们早已认同的价值理论,那这是教历史证明历史,还是让历史证明我们的预设?如此岂不有剥夺历史本身发言权的嫌疑?历史岂不成了现实需要的附庸?更何况历史本身就不会说话!

    比如我们从现实中制定了一个边长1的反映我们现代理论价值标准的框子。当我们高擎这一预设的具有边框限制的理论面对历史时,很明显,只有满足于这一规格的历史产品才能被选进,而能幸运进入的只是为了证明它符合我们的理论规格;而如果我们不预设理论的流水线,当纷繁复杂的历史扑面而来时,你还能制造出仅仅边长1的历史理论产品吗?而且,认识历史的主体是迥然不同的,这就决定了历史认识的主体对历史认识是独特的,亦即极有可能是一人一个样。而历史的普遍性的规律恰恰是在归纳诸多历史的独特规律的基础上才可能得出,那么,在预设理论或结果或价值前提下而得出的一家之言的对历史规律的诠释是否就充分、科学呢?当然我们不否认有时其中的一家之言也许就是普遍规律的天才概括。正是基于对预设规律的厌恶,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中提出“观相”的形态学史观,即直观、透视、体验,主张从历史材料中推导出结论,而不是相反。当然真理总是相对的,但那种功利实用主义的预设相对来说要比后者大打折扣得多。

历史是有走向的,其使用价值决定了它的价值,但历史又是纷纭复杂的,它体现自然规律的同时,还体现着社会复杂的运行规律,也在更高的层次和深度上折射出人类中级性的东西。

故“毫无根据的预设一套价值观,把一幕幕的历史塞入这个坐标系,并强行为它定位”,那么,这样的“历史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到底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呢?即使预设上“相对的”!

参考书目:

  .斯宾格勒:《西方的没落》陈晓林译,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24

  张岱年:《文化与哲学》

  何兆武:《历史理性的重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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